那时候他才十九,身材拔高的长,骨架却不如现在的结实,一看就是个少年人的模样,沈月歌穿着一件米色的一字肩棉麻长裙,浓密的头发编成一条辫子,从左肩垂下,笑起来的样子干净而温暖。

        他坐在对面的街头,看着她在一家手工店里跟老板讨价还价,看着她出了门被人抢了抢包,然后鬼使神差的帮她追回了钱包。

        西方人的体格跟国人不能比,乔聿北追回了钱包,却被揍得不轻,沈月歌深感歉意,带着他去医院包扎,后来……后来她男朋友就来了,然后他就走了。

        他在回国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一样干净的脸庞,却不再纯净的笑,那种剧烈的反差感,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她变得陌生又老道,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他却像是着了魔,对这样的沈月歌无法释怀,只道那场意外,跟她上了床……

        是不是冥冥之中就有注定,四年前的那场邂逅,从来都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他突然有点生气,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却一直都没有想起来。

        想到这儿,乔聿北就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没使劲儿,怕咬破,咬完之后,又亲了两口,然后拿着电吹风,坐在旁边给她吹头发。

        沈月歌酒品不差,喝醉了不吵也不闹,就安安静静的睡觉,乖巧的跟白天气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乔聿北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丝绸般的触感令人流连忘返,还是这个洗发水的味道适合她。

        他吹了一会儿,就哈欠连连,最后将电吹风往旁边一丢,抱着她挤在狭小的沙发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乔聿北突然感觉身前一空,睁开眸子,就见沈月歌光着脚下床了。

        他叫了她一声,她没应,他拧眉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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