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歌猛的一僵,双眼锐利的射向他,“你说什么?”

        乔聿北冷笑一声,挑起她的下巴,“让我猜一猜,以乔锦年那种洁癖,他要知道你有前男友,你觉得他还会娶你吗?”

        沈月歌牙齿发颤,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镇静的望着他,“你以为锦年不知道我的过去吗?他是你哥,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吧,他会放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在身边?”

        月歌攥着手指,面色平静得不可思议,乔聿北怔愣了一瞬间,面色就阴沉起来,“那要是他知道我碰了你呢?”

        沈月歌脸色一白,抿起嘴唇,“你应该不会这么蠢吧,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乔聿北咧出一口白牙,一字一顿道,“好处就是,我——乐——意!”

        月歌攥紧拳头,这个王八蛋!

        乔聿北看着她渐渐难看的脸色,终于觉得扳回一局,他勾着唇,冷冷道,“你也最好把我的话放心上,我没玩够之前,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一定弄死你们!”

        刚刚吃饭的温情荡然无存,沈月歌只觉得从骨髓深处,涌起一股恐惧,她甚至有种强烈的感觉,乔聿北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知道他关门离开,月歌才冷着脸,抓起桌上的杯子砸过去。

        玻璃杯撞到门板,应声碎裂,玻璃碴子溅落一地,沈月歌抓着头发坐在地上,满脸阴郁。

        她想不明白,她跟楚河的事情,国内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乔聿北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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