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连眼皮都没有抬。

        小狼狗突然就变得有些沮丧,这种时候他才惊觉,他宁可她说一些他不喜欢的话,也不喜欢她这种冷冷淡淡,像是对待陌生人的态度。

        月歌心里却不似表面这么平静,该死的,她宁可有时候这只小狼狗别这么多管闲事,她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心态来面对他,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太离谱,她只想从这种关系中摆脱出来,但这只小狼狗却拼命的将她往里拉。

        就像现在,他又一次救了她,她甚至连发火似乎都找不到借口,只能面无表情的装着冷漠。

        就在这时候,耳边响起了乔聿北有些低沉的声音,“我没有嘲讽徐鹤。”

        “啊?”他说的没头没脑,月歌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

        乔聿北咬着牙,重复道,“我没有讥讽徐鹤!”

        月歌一愣,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在解释之前的化妆间的事情。

        月歌很难说清楚这一刻心里的感觉,其实他没有必要解释,如果真的是嘲讽,徐鹤那么精明的人又这么会跟这只小狼狗做朋友,甚至顶着这么大压力来接手这部戏,她不喜欢的只是他的不分场合,但是乔聿北的特意的解释,却让她心里有一种罕见的慌张感。

        如果她的理解没有出错,乔聿北是在向她道歉,虽然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但是她就是有这种感觉,别扭的,粗鲁的道歉,他已经急的耳尖儿泛红,表情也变得有些粗暴。

        可是月歌居然莫名的觉得这样的小狼狗又那么点可爱,所以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脱口而出,“我知道。”

        乔聿北像是受了委屈,变得更不高兴,“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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