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开眼,不去看她,几秒之后,才听见月歌讥讽的声音闯入耳中,“只有垃圾才会用一层膜来衡量一个女人的贞洁,像你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懂得怎么爱一个人!”
她说完,就离开了卧室,乔聿北抓着衣服渐渐攥成球,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委屈。
月歌换好衣服,不放心的朝卧室又看了一眼,这才去了玄关。
门一开,便瞧见乔锦年拉着行李箱正站在门口讲电话,看见她,低声说了句,“晚些时候联系。”这才掐断手机。
“吵醒你了。”
现在才早上四点多,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乔锦年身上带着晨起的朝露,有股淡淡的清爽,声音却不怎么清爽,甚至说是有些粗哑。
“没事,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进去再说吧。”
月歌抿唇,略微让开位置,乔锦年这才拉着行李箱进来。
等到客厅,灯光一照,月歌才注意到乔锦年的脸色很是不好,眉宇间难掩疲倦,跟她平常记忆中那个不动声色中运筹帷幄的形象相差甚远。
她觉得他可能有话要跟他说,所以先去倒了杯水。
但是乔锦年并没有喝水,他脱掉外套,突然道,“我能去你卧室睡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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