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触感,让他猛的一僵,被碰到的皮肤像是触电一般,不同于那晚床上直逼脑髓的快感,有种说不出的酥麻。
他心脏漏跳一拍,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只觉得周遭似乎更加燥热了。
等到爬上十六层的时候,乔聿北的衬衣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扶着门把,喘了口气,一把将趴在他肩头的沈月歌拔下来,摇了摇她的肩膀,“钥匙呢?”
月歌皱了皱眉,眼角掀起一条缝,嘟哝道,“车上。”
乔聿北突然想将她掐死。
他忍了又忍,将人放到门口的踏脚垫上,又从十六楼爬下去取钥匙。
走廊的通风的窗户没关,月歌吹了几分钟,就被冻醒了。
她茫然看了一下四周,坐着发了会儿呆,然后从踏脚垫下面摸出了一把钥匙……
一来一回,又是二十来分钟,等乔聿北满头大汗跑上来,却发现沈月歌不见了。
他刚刚搭在她身上的西装还丢在门口的踏脚垫上,左右不见她的踪影,门上却插着一把钥匙,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上前一拧,是门上的钥匙没错,只不过现在门反锁了,钥匙打不开。
他嘴角抽了抽,一把将钥匙摔到地上,敲着门骂道,“沈月歌,你他妈耍老子玩是不是?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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