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台阶,坐了半天,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做,就在那里傻坐着,直到夜幕降临,她才慢吞吞的站起来,一步一跳的往后山禁地跑去。

        “天黑了,该睡了~”

        止戈剑殿的大门虽然还闭着,但是却留了一条缝隙,刚好容纳一只小兔子钻进去。

        重靥顺着门缝瞅了瞅里面,发现没人后,便一溜烟的钻了进去,直奔暖和的被窝。

        先下手为强,狗男人总不能再将它丢出去。

        熟悉的被窝,带着那人淡淡的冷香,重靥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便不管不顾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殿门突然发出咯吱的声音,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披洒着月光余辉,带着夜晚的寒气跨入殿内,当触及床上那微微隆起的被子。

        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瞬间染上了杀机,手掌攥紧,一步步逼近床沿,一把掀开被子,当看清那娇软可爱的睡颜时,他指尖一动,然后便开始摩擦着那脆弱的脖颈。

        脖子的瘙痒,让重靥不舒服的呻吟一声,短突突的后腿不耐烦的踢去,想要驱除那不厌其烦的大手。

        嗤啦。

        凌墟尘看着手背上的三道爪印,似乎被那鲜血所侵染,阴冷的眼眸也染上了血色,变得杀气腾腾。

        指尖不动声色的收拢,睡梦中的重靥被扼制命运的咽喉,几经生死边缘徘徊,她却然不知,也不知道是她太过信任凌墟尘,还是什么。她竟然对他的杀意然免疫,似乎认定他不会杀她。

        就这样,收拢又放松,放松又收紧,来来回回无数次,直到天明的时候,凌墟尘才淡然自若的收回了手。

        炙热的阳光将熟睡的兔子叫醒,刺眼光芒照射在眼睛上,令人睁不开眼睛,重靥揉了揉脸,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还未环视四周,便发现空气徒然降温。

        似乎从温暖的夏季直接到了寒冰刺骨的冬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