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重靥支支吾吾,怎么也敢抬首,生怕这吃人的野兽将她生吞活剥吃入腹中。

        凌墟尘也不追究,就在玩弄着娇妻耳畔的发丝,指尖时不时擦过娇嫩的脸颊,再一不小心的触碰到敏感的耳垂,弄得小人儿羞涩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以前不是挺胆肥儿的吗?怎么如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重靥。

        炙热的呼吸喷在耳朵上,又是烧红了一片白云。

        “靥儿~”

        重靥被刺激双眼发红,再也忍不住翻身便将男人骑在身下,双腿跨坐在男人的腰上,欺身而上恶狠狠的撕咬着那微凉的唇瓣。男人也不生气,就任由娇妻在他身上作乱,直到她咬累了亲累了,方才扭转乾坤,男上女下。

        “该我了。”

        短短三字点燃了身的欲望,干柴烈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内室的呻吟一夜未停,听得窗外偷窥的兔子都羞得钻进了树林,小蛇自然紧跟其上。

        次日中午。

        炙热的阳光折射进殿内,将藏在被褥里熟睡的人儿晒醒,懒洋洋的用手遮挡住刺眼的阳光,迷迷糊糊的摸了摸旁侧,冷冰冰的,早就空荡无人了。

        “师兄?”

        重靥睁开眼睛环视一周,果然没有发现人影,不由得扁扁嘴,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这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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