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功课已经做完了……”

        他的性子其实是有些无法无天的。

        至少在燕绾的记忆中,除了谢忱,好像还没有其他人能降得住他。

        然而她看着他如今的反应,再看燕老爷习以为常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她本应该叫燕重镜没必要如此低声下气,露出一副极度不自信的模样,再叫燕老爷不要对燕重镜太过严厉,让他体谅一下燕重镜的辛苦。

        可她什么也没说。

        捧着手中的白玉茶杯,低头数着杯中的茶叶梗,先前落下的心结还没有解开,她还不想那么快的去面对燕老爷。

        明明在他来之前,还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在见到他之后却都默不作声了。

        燕老爷摸着自己的胡须,手下不自觉的用了几分力气,拔下了两根胡子。

        低着头的燕重镜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说话。

        他小心的去瞄着燕绾,却见她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茶杯,仿佛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刻也不愿偏开视线。

        真是奇怪。

        燕重镜这才发现姐姐和父亲似乎也闹了矛盾。

        他想了想,既然姐姐似乎是不打算和父亲说话,那就由他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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