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衣裳,说:“你‘做’的衣裳自然是极好的,我先去试一件,这些我肯定都是喜欢的。”

        人抱着衣裳往内室的方向去了,堂屋之中便只剩下燕绾主仆三人。

        燕绾偏头看向玉浓,问:“刚刚,他是不是红了眼眶?”

        玉浓哪里能观察的那么细致。

        她想了想,回道:“我倒是瞧见谢少爷打了哈欠,兴许是昨夜没睡好,今天眼睛才是红的呢?”

        有种驴唇不对马嘴的感觉。

        她的回话同燕绾的问话,其实并不是那么沾边的。

        燕绾摇头,也不准备再和玉浓说谢忱是否红了眼的事情,她拍了下桌子,又说:“我忽然想起来,刚才进谢府之前,你们有没有看到吉祥?”

        吉祥就是那个每天在燕府与谢府之间来回,替燕绾与谢忱传信的小厮。

        他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偏偏爹娘都卧病在床,每天光是吃药就得花上不少钱,光是在燕府的月钱根本就不顶事,所以他时常在休息的时候,还要想办法挣钱。

        刚好他和玉浓还沾了点亲,所以燕绾在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后,才将送信的差事给了他。

        玉浓与玉棋两两对望,她们先前只记得跟在姑娘身后,并没有注意到谢府门口可还有其他人。

        燕绾叹了口气,知道她们两也没有注意那些,便有些纠结:“我出门之前,是担心谢忱或许出了什么事情,才没能回信。可刚才你们也看见了,他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事,至少不是不能提笔写字的样子,所以现在该担心的就成了吉祥。”

        因着身边都是自己人,燕绾也就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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