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玉浓感到疑惑不解,率先做出躲避动作的燕绾也解释不清自己的想法。
似乎是在那么一瞬间,她的直觉占了上风,等她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站在包厢的房门之后了。
她松开手,有细碎的木屑从指间滑落,轻飘飘的,谁也没瞧见。
“大概是从前没在外面碰到过爹爹,这才想着躲开吧!”
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燕绾伸手准备去拉开房门,指尖触碰到木质的门栓,她忽然回头问玉棋:“你刚才说爹爹和程焕一起进了包厢?”
“若是与程焕有事相谈,爹爹怎么不把人叫回家中,反倒是到外面的酒楼中来。”
难不成燕老爷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将程焕当做晚辈,而是当成了平辈来对待,这才想着在酒桌上谈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似的。
玉棋点了点头,又开始摇头。
她只看见燕老爷走在前面,程焕紧随其后,就连他们最后是不是进了同一间包厢,都是猜测之言。
又哪里能回答的了燕绾的疑问呢!
燕绾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能轻易忽视了自己的直觉。
她转回隔壁的包厢,想叫仲宁将她安排到燕老爷所在包厢的隔壁。毕竟醉扶归只是一家酒楼,除了个别的几个包厢外,其他的包厢都是不怎么隔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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