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宁不知怎的,忽然笑了起来,险些没能拿住手中的酒杯。
好半天才勉强止住笑,又说:“可我觉得你会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所以别去管那是故事,还是其他,只说说你的想法吧!”
他可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燕绾寻了个位子坐下,离仲宁远远的。
她一早就知道仲宁的性子十分怪异,只不过因为对方在她面前,向来表现的跟正常人似的,猛地被问到奇怪的问题,倒是叫她不知该如何回话的好。
“兴许是被自己蠢死的呢!”
她胡乱敷衍着。
随口说出来的话,压根就没往心底去。
不等她再说些什么,对面的仲宁忽然收敛笑意。
半晌之后,他轻嗤出声:“确实,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蠢的人了!”
仿佛话音之外,意有所指。
燕绾袖中的双手叠在了一起,手心与手背的温度在渐渐交融,她是不大喜欢去猜测别人话中潜藏的意思,这会儿便当做没瞧见仲宁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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