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在流言中,她们姑娘还只是普通的嫌贫爱富,流言传到程家少爷离开锦官城,便也差不多就结束了。

        几番辗转之后,如今的流言却又牵扯到了谢家少爷。

        总有些人明明只知道片鳞半爪的东西,却自以为得知了天大的秘密,也不去求证什么,就随心所欲的胡乱编造,将假话说的比真话还要动听。

        “我知道外面那些人说的话肯定不好听,你但说无妨。”

        燕绾这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毕竟她也想不到流言还能把谢忱也一并牵扯进来。

        “他们说您一早便与谢少爷私定终身,还说您之所以答应退亲,是……是因为……因为您滑胎,不是,是说您伤了身子,才,才……”

        哪怕玉棋后面的声音是越来越低,该听到的东西,燕绾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未曾如同玉棋想象的那般火冒三丈,甚至情绪出乎意料的稳定。

        玉棋才在心中推翻先前做下的定论,紧接着就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定睛一看,姑娘右边的袖口镶着的包边已经摇摇欲坠,与原本的袖口勉强藕断丝连着。

        “玉棋你在府中挑个面生的小厮,叫他去醉扶归后面的小巷中,找一个跛腿的少年乞丐。仲宁在那条街上很出名,只要是在锦官城中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你让人去找他,问他那些流言到底是谁放出来的!”

        若不是出了眼下这档子事,燕绾或许根本不会提起她还认识仲宁这样的人物。

        她从梳妆台上的暗盒中,取出一枚银制的戒指。

        那枚戒指瞧上去半是乌黑,显然是多年以前的老物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