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绾本是想第二日便去找燕老爷说清楚的,谁知到了前院才知道,燕老爷并不在家中。

        按理说,燕老爷若是要出门赴宴访友,临走前必是要同家里人说上一声的,便是如今燕夫人去了京城,他也应该会给管家留下话。

        可若不是燕绾今日心血来潮,没有通知旁人,直接来了前院,恐怕还不知道燕老爷出门去了。

        问过前院的下人,他们都是一问三不知。

        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叫人也没办法跟他们生气。

        毕竟哪有主家办事,特地说给下人听的呢!

        田管家应当是知道燕老爷的去处。

        他见燕绾问到面前,也不说话,默默地抬起袖子,再放下时,就已经满脸都是眼泪。

        流泪速度之快,叫人很难不怀疑他袖子里是否藏了催泪神器。

        “算了算了,我不问便是了。”

        燕绾着实不愿意看见田管家哭哭啼啼的模样。

        小姑娘家家哭起来倒是很好看,还很惹人怜惜,可田管家胡子都白了,说哭就哭,瞧上去好像她在欺负人似的。

        叫人看不下去的。

        田管家抹了把眼泪,眨眼的功夫就又是平常那个不苟言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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