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怎么突然间这么冷漠？明明救她的时候，你也是看着的。”
司马萧然靠在轮椅上，闭上眼睛假寐，“本王若是知道救了她之后会惹出来什么样的事情，今天一定不会让你去救她。”
这个样子的司马萧然还真是有些让叶婉兮感到陌生。
有些奇怪的坐在了司马萧然的对面，叶婉兮打算和司马萧然好好的聊一聊这个事情。
“这可是一条人命，你难道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面前吗？”
用这样的感情牌和司马萧然聊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司马萧然看向叶婉兮的眼睛，“自从我拿起刀剑，保卫云泽的时候，别人的生死就已经和我没有了关系，我手上的鲜血有多少，自己都不知道。”
作为一个将军，尤其是一个常胜将军。
这个称呼可不仅仅是对司马萧然的荣耀，更像是一种惩罚，每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司马萧然都能够清清楚楚的想起来自己的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
甚至午夜梦回的时候也会想起在战场上对方是怎么样死在自己的剑下。
说什么怜悯的心思，这一点怜悯早就在司马萧然的生命中不存在了。
叶婉兮眨了眨眼睛，突然间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司马萧然走到了一起。
作为一个杀手，叶婉兮也知道这些怜悯的心思就不应该存在，偏偏今天却突然间想要去救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以后我们就都收起来这样的怜悯心思。”叶婉兮握住了司马萧然的手，“冷漠无情也好，说我们不近人情也罢，咱们就这样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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