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想要反驳一下司马长离,就看到身后站着的侍卫。

        叶婉兮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走到了司马长离的后面,手搭上了轮椅。

        “看不出来王爷的演技竟然这么精湛,时时刻刻都要记着这件事情,是不是也太为难了你?”

        听着叶婉兮有些嘲讽的话,司马长离有些搞不明白叶婉兮今天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原本以为叶婉兮只是因为碧莲突然的暴毙而觉得害怕,可是现在看来叶婉兮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有些愤怒。

        “就算是这样也比不得夫人,刚才那样大的场面见到了之后竟然没有感觉到一点的害怕。”司马长离勾了勾嘴角,“夫人还真是一个见过大场面的人。”

        叶婉兮忍着一口气没说话,看了一眼身后的段青山已经在安慰琳儿才放心。

        “我只是突然间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三观有一点不合适而已。”

        “三观是什么?”

        看着司马长离真的是疑惑的样子,叶婉兮假笑了一下,确实在这件事情上是叶婉兮的要求太多。

        两个人之间不知道隔了几个世纪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在三观上一致呢?

        “夫人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吗?”

        叶婉兮突然间就觉得好像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就算今天自己把马克思哲学观在这里和司马长离讲了一遍之后,他们这群人还是觉得仆人的性命就是草芥。

        就像是刚才所有的人都看到碧莲暴毙之后的态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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