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叶婉兮更加生气了。

        “你说话能不能分点场合?”

        司马长离一脸无辜,“话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刚才的他可是就说了一句话,至于让段青山能够落荒而逃的那句话,可是叶婉兮自己说出来的。

        叶婉兮愤愤的凑近了司马长离,“实话实说,你是不是趁我喝醉对我干了什么?”

        “何出此言?”

        叶婉兮揉了揉自己的腰,又摸了摸自己的腿,“我一觉醒来,觉得哪里都不舒服,你现在神清气爽的样子让我很不舒服。”

        “我又不是禽兽。”

        司马长离震惊于自己在叶婉兮的心里竟然是这样的角色,又觉得有点搞笑,至少在这个情况下,叶婉兮想的是自己。

        “也不知道是谁,喝醉酒了还不老实。”司马长离的眼神放在了叶婉兮的腿上,“撞上了窗棂怎么可能不疼呢?”

        叶婉兮现在更觉得身子不舒服了。

        现在的腿就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已经疼得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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