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蔓菁翻了个身,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

        林予青只好又走过去捡起来,近了才看见,钟蔓菁应该还是热的,只不过困意裹着她不让醒来。露出的后脖颈上有一层细汗,鬓角的小碎发也已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两边。

        林予青在旁边静静思索了一瞬,去窗户边将窗帘拉开一点,却发现窗台上那株已经枯死的栀子花重新挪了进来,光秃秃的,只剩下主茎秆。花盆已经清洗过一遍了,土壤也已经重新浇透了水。

        旁边的垃圾桶里装着一些枯败的花枝。

        她蓦然回头,看了在床上睡觉的人一眼。

        再度下楼,林予青到了后厨里便把剩下的红茶鸳鸯拿铁一口饮尽了,干起活来十足的卖力,动作行云流水。

        食客在窗口拿粉就笑:“小林老板今天这么精神啊?昨晚睡了个好觉吧。”

        “是啊。”林予青笑笑不说别的,“这是你的。”

        十点,菜码和粉都卖空了。林予青忙洗了手取围裙,将收尾工作都交给了小英,自己骑着小电驴就出了门。

        约摸半小时她就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盒炸鸡和一袋子老式南瓜饼。

        小英疑惑道:“老板,这些东西你不是说吃了不卫生么?”

        “顺便买的。”林予青说,“路过学校的时候看小孩子们都围着在买。”

        小英将钥匙放好准备下班了,笑着说了句:“以前想起来小钟好像说过,空调房里吃点西瓜炸鸡再来点小零食最舒坦了。你这是拿来哄小孩儿的?”

        林予青摇头说没什么,心里却说——差也差不多,楼上在床上睡着的大小姐也得和哄小孩儿一样哄着,惯着,让着。

        钟蔓菁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一觉睡得心满意足,她伸了个懒腰,呈现个大字型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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