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柏俭在一边干着急,活像尿急憋不住似的,引得柏苍看他。
两人往对面新房地基处走时,柏俭见前后无人,才低低道:“八哥,你不急阿松都快急死啦!”
柏苍疑惑,“他急什么,县里住的好好……”
柏俭拍大腿,“哎呀八哥,你不是都知道了么!”
“我知道啥?”柏苍是真疑惑。
柏俭不信,“不是小青都跟你说了么。”
“就阿松跟隔壁醋坊老板女儿的亲事啊!”这一口,柏俭都恨不得趴在自家八哥耳朵上吼出来。
柏苍这才想起来,也是这段时间天天绷着没想起来,笑道:“小青跟他说了?”
柏俭摸鼻子,阿松的原话是小青是漏勺,存不住丁点事儿,不过既然大哥已经知道,那盖新房就得提上日程。
他短期内不打算在县里置办家业,这个短期最少也得五六年,因此,家里的房子必须备好,总不能提亲时老丈人问起,说一大家子住一屋吧。
因此,回山前,特意叮嘱了一回。
柏苍失笑,“你俩倒是能说得来。”
柏俭得意,“那是,我俩以后都是白云岭的有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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