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两的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谢烨使劲儿回想,在柏松的提醒下终于记起来,之前去县里碰见他家孙子柳春生挨打,后来柏松带着柏青帮了一把。

        “岭上孩子多,干活太小了成天就知道疯跑,明年让柳童生在曹叔院里支桌子教孩子认字。”

        柏苍早有这个打算,只是岭上各家屋子自己人住都紧凑,将人接来没个住处,现在不一样了。

        暂且先在曹叔家住着,明年盖房的时候专门挑座地基盖个学堂,前面学堂教舍后院盖成住人的屋子,日后若是有别的读书人想来教书也能管吃管住,让岭上孩子有地儿念书。

        “好,再拾掇点米面肉油,你明儿一道送去。”谢烨琢磨着人已经带来,说明柏苍已经谈妥工钱了,问道:“束脩咋算?”

        “去念书的不交束脩,算柳童生工钱,一个月三百文。”

        一天十文,工钱并不高,可放在柳童生爷孙两身上,已经是很好的进项了。

        白云岭管他们吃住,每季度两套新衣服鞋袜,只要不生病,一年三两六百文的纯进项。

        攒个三五年的,连着带来的银钱都能给孙子说个媳妇了,柳童生很看好这份活计。

        关键是来山里,县里那些人欺负不到他们爷俩。

        吃过饭,夜色已深,屋外黑漆漆一片,连个远山轮廓都看不清,不过风声倒是小了些。

        柏苍在东间摆好浴桶,提热水往里倒,催促媳妇妹妹早早洗漱歇着,灶房不用管。

        柏翠搓着手钻进东屋,嘀咕道:“大哥越发会照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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