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苍这才松了口,却也是丢下一颗炸雷,“当主事人可以,我怕媳妇受欺负,让我媳妇当。”

        这……哪里能让女人家当主事人的,再说当主事人就是为了方便出山办事情,谢烨,她在县里又没啥人缘。

        噢,此前传人跟县里庄老爷不清不楚,可,那是传闲话……

        见柏苍没商量的余地,又有一批人懊恼后悔,深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随手扔出的回旋镖扎自己身上,道歉陪不是不顶用,只得往柏峻处使力,期望他的辈分能让柏苍松口。

        柏峻没说啥,毛氏却是不乐意,“阿苍跟他媳妇谁当主事人有区别吗,最后不还是阿苍出面啊,我说你们也是,干啥就非得跟我侄媳妇过不去?”

        “再说阿苍还不是担心他走了你们又打上门去,真是的,别说阿苍不放心,现在看你们这样,我也不放心。”

        毛氏说这话是挤兑人,可有些人听了却是醍醐灌顶。

        经此拉扯,十月过一旬,再不出山真回不来了,柏苍松口。

        虽没正式仪式,谢烨成为主事人却是板上钉钉,面上大家其乐融融摩拳擦掌准备出山。神婆婆也要回黑熊寨,还托张二富出山时给自己置办棉花米粮,托张刚接亲时给自己捎到家。

        因大家忙着准备出山,做路上吃的干粮,装山货皮子等,神婆回家倒不像以往人人相送声势浩大,只张家出了四人护送,走得颇有些悄无声息。

        只是,虽事情发展是沿着柏苍的预期,可谢烨心下却有些不安。

        无他,太顺了!

        别家有求于柏苍,面上服软或是一时服软都说得过去,唯独柏恭这里,没一点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