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走啦~”

        听着山下的呼喊声,柏青撒腿往院外跑,“十哥,我来了。”

        这次一道出山的只有柏温、柏俭、麻青山和两位叔叔以及马进。

        张强原本打算出山卖野物,担心自己走了妹妹被欺负,就将野物托给了马进。反正有阿苍哥出面,肯定是不愁卖,买粮也能便宜些,就是其他人得辛苦些,回来时东西可不少。

        见他们一行,人不多,可带的东西着实不少,咸肉、皮子、干菌,甚至,还有活的獾……白云岭有些人家起了心思。

        尤其是柏恭上次出山回来距今已经有一个多月,不见喊人进山打猎也不出山,想到前两次卖的皮子钱,有人心里很不得劲儿。

        这不,趁着凑热闹送柏苍一行人过河上山后,有人就商量进山去打猎。

        当然,这些柏苍是不关心的,他背着背篓走在最前,驴子跟在后面,谢烨柏翠带着柏青走中间,身后是其他人,或挑担或背背篓,总归是没人空手。

        头一次出山,也是才出发,柏青劲头足,恨不得一个人冲最前面带路,一路上叽叽喳喳嘴也没闲过。

        “这儿我来过,上次找菌子就是顺着那条小路进林子……”

        “这条路我记得,去摘槐花时走过……”

        “这里野菜多,下次咱家来这儿割菜……”

        阳光透过枝叶间隙掉落,斑驳了山路草地,林子里温度升高,他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

        脸蛋红彤彤,额头上的汗珠欲坠不坠,嘴巴也干地起皮。

        谢烨解下挂在背篓肩带上的水囊递过去,“喝点水润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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