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山林上的水潭已经成型,就是潭底多淤泥,瓢伸进去舀两下水就变浑,柏苍柏松兄弟两便从坡底河道专门挑了沙石上来铺底。
细沙打底,铺厚厚一层,上面再来两三层鹅卵石,为了潭壁结实不塌,柏苍又用碎石块垒了两圈,石缝嵌上沙子,直接伸桶下去舀水都不见浑。
家里日后吃水,也不用去河道挑,近便多了。
也是现在不进山打猎,有的是时间,柏苍才有心思干这些。
见他又是给院里菜地上肥浇水,又是垒水潭,有些人便心里嘀咕:家底肯定不少!
不然这个季节,正是打猎收皮子的时候,没点家底这么耗着算啥事儿!
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仗着辈分倚老卖老来说和,柏苍一律嗯啊应着话,却是决口不提当主事人的事儿。
至于他的同辈,都进山打猎了,没进山的也在帮张强、马进背石头挖地基盖房哩,哪有闲心说这些招人烦的话!
因此,柏苍这大小伙,成日窝家做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便成了白云岭异类!
以至柏恭带人打猎回来,听闻后喜不自胜。
亲弟弟柏宽柏信,连同二叔家的三位堂弟齐聚他家,个个喜气洋洋。
“大哥,老八撂挑子了正好,你赶紧趁这机会坐稳了,日后即便他反悔也没办法。”
这话,是柏信说的,他坐不住,在屋里转来转去,想着日后自家借势大赚特赚,媳妇生再多的儿子也不怕了,就算生下来是女娃,也能多养活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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