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苍火急火燎上坡,隔着墙头看到院里情形微微皱眉,“等会儿院里没人了你再回。”

        进院子时心里却是哂笑,白云岭还是有脑子清楚的人啊,他还当都是些糊涂虫呢!

        “这人呐性子就是贱,偏爱的多了,日子长了他们就有恃无恐还理所当然!”

        这话,是他出山时谢烨找麻叔说马大壮兄弟两的事儿时讲的,事后四叔跟他提起。

        现在看来,这话,真真不假!

        谢烨拎着鞭子一顿抽,马家兄弟,至少马大壮是有改进的样子,没见个人出来说句好听的;她和二弟的胡话满岭传,没见谁说句公道话,现在倒好,他不过是放话不管事儿了,这人就主动上门认错了。

        还真是,不割肉不喊疼!

        柏苍一句话没说,直接拽住胳膊将跪在地上的张大富扯起来,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人。

        张进前在人进院门时就站起身,见人二话不说拽起儿子,心里犯嘀咕,此时对上眼神,更是心虚又为难,搓着手窘态十足。

        “叔,这是干啥啊,有啥事儿好好说。”柏苍说着往屋里走。

        张大富撩眼皮瞅他爹一眼,路过时扯了扯他爹的衣服。

        端水碗起身的柏苍瞄见两人动作当没看见,乐呵呵招呼人进屋。

        “阿苍……”张前进搓着手不如何开口。

        柏苍转身,眉眼肃冷,嘴唇抿成一道线,昨儿才剃过却已经冒出青茬的胡子令他看着很是疏离淡漠。

        张进前无端觉得这人不一样了,但却想不明白哪里不一样,伸脚踢在站一旁的人腿窝上。

        张大富一个前扑,挣扎着后仰,膝盖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就听他爹说道:“我今儿带这混小子来给你媳妇赔罪,大富听风就是雨,嘴上还没个把门的,哪能随随便便挨一顿就完事儿的,必须当面给你媳妇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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