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带弟弟去了四叔家,翠儿春水找麻蜜儿,张强更是跟着马进去蹭床,家里就剩谢烨柏苍两人。

        正堂铺了凉席,谢烨躺上面眯眼摇着蒲扇,柏苍洗澡换了短打进屋,就见她躺的四仰八叉毫无形象。

        谢烨早听到了动静,只是她没动,甚至人坐在一侧,她也毫无反应。

        柏苍看向门外,豆角蔓已经沾满了大半架子,翠绿的小黄瓜在空中摇晃,麦秧褪去青碧成了蓝绿色……一切都是生机勃勃。

        “大伯腰伤复发,我去时养病呢,还见到了铮儿!”

        本来已经犯迷糊的谢烨惊醒,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么个人,谢悦儿的同胞哥哥谢铮。

        她睁眼看向一侧的人,“他回谢家了?”

        “嗯。”柏苍拿过蒲扇扇风,道:“应该是听说大伯病了回来的,不过……”

        本来已经重新躺下闭眼的谢烨又睁眼看去,见人还要卖关子,不耐烦道:“要说就说!”最烦说话说一半了!

        “他跟我说想学打猎。”柏苍说着看向躺着的人,对上浅淡的视线,并未挪开。

        倒是谢烨,有些心虚,率先移了目光,“他,不能做决定吧!”

        不说他外家答不答应,就谢家,那是绝对不可能允许的。

        大房就这么一个独苗苗,怎么可能会让人进山学打猎,何况老谢家还以读书人家自居。

        “他长大了,也该为自己的日后做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