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哥准备在西屋隔道墙给我搭个床板当屋子,大嫂说我是女孩子,得娇养,让我跟她先一道睡东屋,等闲了好好整整家里给我专门隔个屋子当闺房……”

        她虽是解释了两人没同房的缘由,却不妨碍别人起心思,这不,根本没人应声。

        马驴子更是一副任你狡辩的模样,躺在地上眯眼看戏。

        见他有恃无恐,柏翠指着人骂道:“你就是天生的坏种,见不得别人好!”

        “是,我是坏种,你大哥还是孬种哩!”马驴子死猪不怕开水烫,说出来的话更是气死个人。

        柏翠被气得脸色胀红,想上脚踢人,又怕真将人踢出个好歹,一时之间竟是进退两难骑虎难下!

        虽才十岁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但脸蛋却是粉嫩嫩,眼里含着水却像要喷火,马驴子看得起劲,眼神越发色。

        甚至,舔着嘴唇亲昵道:“你大嫂不是你大哥媳妇,这话还是你告诉我哩。”

        柏翠愣住,继而大吼,“我啥时候跟你说过话了,别诬赖人。”

        她,她私下跟马驴子说话,这要传出去,让别人咋想,她日后还咋说亲?

        “嘿,你和你二哥弟弟说的时候我就在场哩,可不就是你告诉我的么。”

        柏翠恍然大悟,想起之前和二哥小青一道跟大嫂说岭上情形,后院传来动静,那时只以为是别家,没想到是他偷听,气急败坏道:“你不要脸,偷听我们说话。”

        心里却是懊恼,咬着嘴唇气咻咻瞪着人。

        见她喘着气,又怒又恼,嘴唇沾了口水红艳艳,马驴子越发来劲,“只是去你家上茅房,不小心听到的……”

        “呵,怎么,我没跟柏苍圆房就能瞧上你了?还是我不是柏苍媳妇,你就有机会了?”

        冷冰冰的讥讽声响起,众人循着声音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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