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长心的玩意儿,干啥不好,非得说人闲话?”
从儿子的话里能知晓,说那母大虫闲话的不止儿子,而且最开始也不是儿子说的,可那母大虫明明已经知晓,却不打算找其他人追究的样子,这……
“脑子被屎糊了,一天天不干正事儿东家长西家短,咋地,你**里少了二两肉,是长舌妇啊……”
张进钱骂得很是难听,张大富叫得更惨,哭喊着不是他先说的,他也是听别人说的云云。
这会儿知晓张嘴,张进钱侥幸觉得自家还有得救。
让那些藏在后面的人也听听,他们干的好事儿,人柏苍媳妇早就知道了!
他私心里觉得,儿子是给别人挡了灾,当然,这也是他自己的儿子招来的。
想到这儿,不由埋怨孙子,他千叮咛万交代,不要与柏家孩子打架吵嘴,咋就不听呢?
如是想着,余光瞥见躲在灶房门后偷看的人时,眼神变得不善。
谢烨还没下坡,就听到小孩的哭嚎声,心里冷哼,该!
上梁不正下梁歪,大人没正形,小孩有样学样,小小年纪就学嘴传谣言,还说得有鼻子有眼,是该好好收拾一顿长长记性。
不过……看到从院里慌里慌张跑进屋的身影,心道自家孩子的皮也该紧紧了。
大嫂说她自己解决,丢下一句话就拎了鞭子出门,柏松觉得不大对劲儿,连忙往山下四叔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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