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是醒着的,甚至,人在院门口说话时,她就听清是谁了。
也不知是老天爷见她身子瘫了动不了,同情她为了补偿还是咋,现在倒是耳力越发好。
这不,听着水声都能想象自小没在自家长的曾孙给人倒茶水。
倒得也太满了,茶叶不要钱啊!
听着进来的脚步声,文氏连忙闭眼。
对着耳边低低的呼喊声,亦是充耳不闻。
谢悦儿出屋,摇了摇头,“太奶奶睡着了。”
睡着了正好,柏苍也不纠结,直接道:“听张婶儿说大伯身子不舒坦,我去瞧瞧。”
三人一道出门去西厢房。
听着正堂静了,脚步声远去,文氏才睁眼。
不过,习惯性想发脾气使唤人,张嘴喊人的一瞬哑了声,停得太急,咬到舌头疼得她眼里涌出泪花,无声忍着舌尖的剧痛。
铁锈味儿在嘴里蔓延,疼痛还没缓解,文氏心里恶狠狠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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