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她傻,不明白罢了,她娘就像二哥说的,见不得别的人过得比自己好!

        张春水定定转头,眼神无神又空洞,却又亮得吓人,“我这次胳膊肘不朝外拐也不朝里拐,只拐向我自己。”

        “我已经死过一回了,是柏嫂子和阿松几个把我从阎王殿拉了回来,娘你和爹觉得我不孝就不孝吧,反正换亲把我给出去大哥没媳妇是我的错,马家要卖了我我跑回来也是错,总归在你们眼里都是别人的错,那就错吧,老天爷要罚不孝之人让它用雷来劈我!”

        说完,她挣扎着起身,掌心撑地三两下却是没起得来。

        张强扶着妹妹站起身,大声道:“现在就分家,我和妹妹过,和马家断婚的事儿也不用你们出面……”

        见他扬巴地吆五喝六,还直接定了分家的事儿,张老头窝得一肚子火不忍了,扑上去扇人,“当我死了不成,我是你老子,老子活得好好的分得哪门子家?”

        “别人的话就是圣旨,你老子的话就是屁,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我咋养出你这么个玩意……”

        东屋又乱做一团,拉架的拉架,劝说的劝说,张老头和刘氏却像疯了一样,对着一双儿女又踢又打。

        混乱中,柏苍也被打了好几下,他忍着痛将人隔开,见门帘被掀开脑袋围了一圈看热闹,忍不住道:“还不来拉人,净看热闹。”

        堂屋的小年轻呼啦啦进东间拉架。

        见叔爷爷等人黑着脸却不开口阻拦,柏松出了屋子往家跑。

        这墨迹劲儿,说事儿说到明天也没个结果。

        当年他爹去了,就是这么三天两头来他家说事儿,他娘被闹得不安生,身子迟迟养不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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