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被子上的针线篮子也收了起来。
“针,针。”柏翠伸手尖叫,针在上面,万一不小心掉炕上,那可是会扎人的。
谢烨顺着线找到针,别在衣领上,道:“呐,没掉。”
这一打岔,睡意没了,便熄了油灯跟柏翠拉起家常来。
从计划雨停后去哪采菌子摘野菜说到五六月岭上汉子早出晚归打猎,也不知哪个话题让谢烨想起鞭子。
她起身从衣柜翻出盘起来的鞭子,凑到窗根下细看,“你大哥说有这个鞭子在,一般蚊虫不敢来,为啥呀?”
柏翠摸上鞭尾,话音轻的如缥缈的风。
“我爹去世那年,小青还不到一岁,娘本来身子就好,自那以后更不好了,大哥为了给娘凑钱买药……”
独自一人进山,过虎头岗往南,走了近十多天才发现值钱的大家伙。
那是成年紫貂的踪迹,若是能抓到,只皮子就能卖个七八十两,若是还能抓到同行的小家伙,一次挣个百十两不再话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即便柏苍的打猎手艺在白云岭是数一数二,行走山林的经验很是丰富。
也是生财心切,没能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头顶密林遮天蔽日,藤蔓缠着大树或扶摇直上,或自天而降,地上野草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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