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背着杂草回家时,总觉得不大对劲。
前院看,后院转,除了多出个半拉截草席,其他没变化啊!
为了看出个名堂,还专门往后院地里走了走,撒了麦子的前半片昨儿是啥样现在就是啥样,也就撒的水干了些。
“翠儿,家里有啥喜事儿?”
柏翠茫然抬头,看了看他,又看看天,“大哥说过几天下雨,你不用担水浇菜了,算不算?”
柏松不大信,没见到其他人,问道:“大哥大嫂呢?”
“去叔爷爷家了。”
“去窜门了,有那闲心还不如想想菜地要咋浇?”柏松嘀咕。
往后都从沟底担水上来浇,菜没长成他先得累死!
“那你去看那边的水沟吧,大嫂说想办法从那儿挑水。”柏翠没好气。
见她牛气的很,再也不想以前有什么话总憋在心里,柏松轻笑着挤过去,蹲在门槛上打趣道:“现在有人给你撑腰,说话就是不一样哈!”
硬气的很,以往哪会像现在这样,他说一句顶一句。
家里,大嫂对妹妹最好,就连他忍不住想时时逗弄的弟弟都比不上!
柏翠瞪他一眼,端着簸箕进门,“我自己能干,就算没人撑腰,说话也能很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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