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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松磨牙,挥舞镰刀唰唰割草,故意弄出大声响。
几人转过大柳树,瞥见坡上割草的人,纷纷停嘴,对视一眼默默转头。
其中一人笑着打招呼,“阿松,给驴割草呐!”
“昂,去砍柴还是打猎啊?”柏松抬了下腰身,应着话却是没叫人。
按辈分,本该叫人叔伯的。
几人知晓他听到了方才的闲话,对视后干笑,“去山里转转。”
“给驴要吃好点,这草太干了,上面有新长的。”有人指着上坡靠山林处热心道。
柏松只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却没应话。
有个汉子心里有些不得劲儿,他们再怎么说也比他大一辈,这样没大没小,真让他哥当了主事人,那尾巴不得翘天上去。
“回去时顺路找你婶子,提只狍子腿回去吃,这两个月,你大哥都没咋进山,唉……”说着话,端得是担心忧愁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心疼柏家几个孩子呢!
柏松心里嗤笑,朗声道:“叔留着自家做咸肉吧,家里不缺肉吃,叔伯们进山也注意些,现在虫蛇越来越多了……”
个没良心的,有事求他哥时热热络络,阿苍长阿苍短,转过头就嘲笑他家没人进山缺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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