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翠察觉动静也醒过来,打着哈欠抹黑穿衣服,迷糊道:“嫂子你再躺会儿。”刚醒的声音,沙哑中带着软糯。

        已经醒了哪还能再睡着,再者过一会儿别家来人,到时候还没起床多难为情。

        谢烨继续套衣服,道:“刚才听门响,你大哥已经起了,做饭来得及么?”

        “来得及,还得等其他人家带东西来。”柏翠套上棉裤跳下炕,趿拉着鞋出屋子。

        谢烨叠好两人的被子,用小笤帚扫了炕铺后才穿鞋出屋。

        天际灰蒙蒙,鸟儿还未苏醒,白云岭一片寂静。

        微冷带着湿意的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腑,脑海瞬间清明。

        谢烨站在屋檐下伸懒腰踢腿,末了去后院如厕。

        柏翠正从里面出来,要去后面盖土,道:“嫂子你……”

        “这时间,不会有人偷看。”谢烨说着回头看马大壮家,就那两兄弟不要脸,整天想着干这下做事儿。

        柏家的茅厕虽也是旱厕,但与老谢家的比,不止干净,还很高级。

        从外看就是一寻常竹屋,就是高了点,内里却是另有蹊跷。

        竹屋分两层,下半层三面围着竹墙,靠山一面裸露出里面的大石锅。

        上层就是解手的地方,竹排铺成的地板中间空出一个长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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