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她提出的海水祛除寄生物的建议,她自然得在一旁看着,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起责任。

        海缸被摆放在福切尔的鲸族生活区域,占地范围很广,原本是用于给需要长期驻守福切尔的鲸族补水、以原型休息使用,这一次还是专门向鲸族申请之后,才获得的使用权。

        他们一开始还以为鲸族这么好说话是因为同样好奇如此胆大的人类究竟是谁,没想到这位鲸族本就认识陆终。

        海缸之中除了陆终再没有别的活物,明明是海水、是上一次让陆终感觉拥有着无尽神秘与勃勃生机的海水,这一次却静得空灵、充斥着死气沉沉的压抑。

        “巴勒纳,你还在吗?”

        陆终再一次呼唤。

        巴勒纳更加靠近海缸,回应道:“我在。”

        熟悉的回应没有让陆终从那份压抑中挣脱,她感觉缺了些什么。

        巴勒纳的讯音从缸外传来却同样刺不穿那快要具象化将陆终吞噬的死气沉沉之感。

        她想要的是,生机。

        是看得见、触碰得到、感知其存在之后如阳光倾洒己身的生机。

        随着时间的流逝,陆终感觉自己距离海缸之外愈发遥远,巴勒纳的讯音也难以被她捕捉。

        访客系统提示众人屋外有学生申请进入,百卯看了一眼巴勒纳与狄澈后,开口道:“是重霄,难不成是重珀上校知道这事儿了?”

        巴勒纳脑中浮现重珀那张面上看似与鲸族友好,实则处处防备、警惕的面孔,又搓了一把因为干燥而发痒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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