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前触动了过去的记忆,噩梦再一次倾灌入她脑海。
梦里还是那多次出现过的场景,肖玄瑾拿着一把瑞土刀,要割穿她的喉咙。
她还记得医生跟她说过,这些都是假象,不是真的。
她努力寻求机会想宽慰他几句,摸摸索索,寻着热源,抱住了他的腰际。
嘴里说着,曾经已经说过无数次安慰道歉的话。
本以为这次会像之前那样,哪怕等的久些,他总会扔下刀具。
但这次不同,她被推出了他的怀抱,跌倒在地。
那刀直逼她的喉咙。
肖玄瑾睡眠很浅,她翻身过来,他就醒了,本在想她这是做什么,然后她突然攀上了他的腰。
听到她嘴里一直念念叨叨,含糊不清,肖玄瑾确认她这是在说梦话。
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梦,还将他抱的死紧。
怀里的柔软冲击着他的神经,勾动着他的燥火。
不过他的理智很清醒,她在做梦,又不是现实。
只是不知道她梦的是谁,哪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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