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大禹的子民也是这样的团结。但是不可能,那些人是贪婪的,是自私的,根本不可能做到团结一心。

        越听越失落,越听越自责。

        他将这一切归究到自己和容氏一族身上,是容家治下无能才导致不顾百姓死活的贪墨现象。

        简晚察觉到了容迟的失落,安慰他道:“你也别自责,这都不是你的错。我们国家有今日这样的盛况也是用了许多许多年。”

        “想要壮大一个国家不是一朝一夕。”

        简晚的话成功的安慰到了容迟,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要将大禹治理成一个一方有难,八方来援的盛况之国。

        边说着话边干活,觉得也没那么累。二人今日将货全部搬完,只用了两个半小时。

        搬完之后,二人就坐在柜台旁歇气。

        “哦,对了,我给你买了药,都是你能用上的。”刚坐下,简晚突然想起来,她今日特意去药店给他买了伤药。

        “这种药效比上次那种要好,还有这种是口服的。两种一起用伤势好得快。一种口服,一种外敷,可别记错了。”

        容迟的目光落在简晚喋喋不休的红唇上。

        “怎么,你很热吗?”等简晚说完,发觉容迟一张脸红透了。

        “不会是发热了吧?”简晚不明所以,伸手去贴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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