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到容迟再度开口,“有吃食吗?孤有些饿。放心,孤会付钱。”货架上的东西摆得很整齐,但他一个不认识。

        简晚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下楼,拿过一包方便面道:

        “这包面要十两银子一包,这瓶牛奶要二十两银子一瓶,你要不要?当然,也有五两银子的面包和水。”

        杂货铺不能自动补给,吃完一包少一包,她自然要卖贵些。

        容迟想着这些东西都是从很远的地方穿越而来。是大禹买不到的东西,加上这姑娘救了他,贵便贵吧。便点了头。

        简晚不放心地拿起一个小本子和笔,将容迟欠的银两都记上去。

        “你这是何物?”容迟指着简晚手上的笔,惊问。

        小小的一支就能写字了?连墨汁都不用?

        “这是笔,可以直接写。很方便。”简晚解释完之后,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容迟。”若是寻常人问他,他定要治他个不敬之罪。可眼前这人是穿越而来。举手投足间都与大禹人格格不入。

        简晚刷刷两下在小本子上写上容迟二字,并说:“你一共欠我一万两黄金和三十两白银。”

        容迟没有在意她说的银两,反倒是紧紧盯着她手底下的小本子和轻便的笔瞧。

        “这笔和本子可以卖给孤吗?”这东西很是奇怪,但却是十分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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