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小哑巴!”李籽又开始喊他。

        小哑巴还是淋着雨,淌着水,听到李籽喊他又是说沙袋的事情,摇摇头,又回自己小房子里去了。

        小房子里,除了行军床,还有个换回来的小桌子,李籽给他的东西全都被他放在高处,铁锅也在水里摇摇晃晃的,桌子上放不下的东西就放在铁锅里。

        小哑巴没关门,就坐在行军床上看着外面的雨哗啦啦,时不时地还用腿脚拨动一下房间里的水。

        李籽再怎么喊他让他把沙袋拿回去他都充耳不闻。

        喊的嗓子直冒烟的李籽都快气死了,偏偏她还真不敢出门去。

        把自己房子里的水都倒出去,没有水再渗进来之后,坐在床上生气。

        直到第三天下午,雨才逐渐停止,外面的水是在第四天才退的。

        艰难的推开房门,李籽脚上穿的是一双不合脚的皮鞋。

        因为雨水堆积过多,周围花园里的泥土都被带到路面上,走上去一脚一个坑,坑还比较深,这都是这些年积年累月攒下来的。

        走到小哑巴的房门口,看着敞开的房门和正在收拾里面泥土的小哑巴,李籽气不打一处来。

        “我让你把沙袋堵你门口,你为什么不堵?”

        白白净净的小哑巴站在满是泥巴的地上,嘴巴张了张,沙哑的声音艰涩的从他口中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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