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青哥我又不是没见过,”马小兰嘀咕着,“倒是你最聪明的了,怎么会这么冲动花这么多钱买一座又旧又破的院子?”

        她直摇头,很是不解。

        见她和思甜同款表情,孟逐星也没解释太多,只笑道:“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上学是一件痛并快乐着的事,曾经工作多年后,孟逐星还会经常做要考试了却发现自己啥也不会的梦,焦虑担忧刻入骨髓。

        如今,在另一个时空,与这个时代昂扬向上的青年们坐在一个教室时,她油然生出一股欢欣来——

        能够做回学生真是太好了。

        除了认真学习,孟逐星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现在外面有不少摆摊儿做生意的,虽然还没官方文件正式允许个体经济,但风气已然松动许多。

        舍友胡琼她叔叔是跑长途货车的,在北京–广州这条线上,有时也会帮人带点货,比如衣服、收音机啥的,买的不多就不算投机倒把。

        她琢磨着想赚点小钱。

        于是笑眯眯地请胡琼吃了两顿饭,见胡琼眼神中满是疑惑,这才缓缓说出自己的目的:“是这样,我想请你叔叔下次再来北京送货时,帮我买一些广州那边比较流行的衣服。”

        胡琼迟疑道:“只要流行就买?你要买多少呀?”

        “先买个五十件吧。”

        “啊?你能穿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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