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青眼神闪了闪,“你很想牵?”他的手往被子里缩了缩,“可我的手很粗糙……”

        孟逐星被他逗笑,“怎么,难不成你还要特地保养一番后,再拿来给我牵?”

        陆宗青脖子都红了几分,“也、也没有,我是怕你会不喜欢。”

        “不用有那么重的包袱呀,”孟逐星将毛巾洗干净晾好,笑道,“我们就顺其自然就好了。”

        病房不大,摆上陪护床后就愈发显得拥挤,为了方便,孟逐星就睡在了陆宗青旁边,两人不过半只手臂的距离。

        为了省电,屋里只开着一盏小灯,两人并躺着在昏暗的灯光下聊天。

        “宗青哥,医生说你的伤要养上七八天,这应该可以算工伤吧?”

        “嗯,怎么了?”

        “唔那就好,我是觉得怎么说你也是因为公务才……要是不算工伤就太亏了。”

        打工人可看不得这些,吃不得这种哑巴亏。

        陆宗青笑了笑:“这个你放心,该有的待遇不会少的。你的鸡鸭和猪养得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就每天准备食物和水就成,也不知是不是这里的水土比较好,个个都长得挺快的。”孟逐星有意地铺垫,省得改天他见到飞速生长的鸡鸭猪感到诧异。

        “嗯?还有这事儿?”陆宗青面露诧色,“在你之前,也有不少知青、乡亲们养鸡养猪,没听说他们的长得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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