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出也没用。”
祈桑甩了甩腰上的穗子。
“我又不属于你。”
风吹动祈桑束起的头发,柔软的发丝擦过了萧彧的后颈。
“当然,你只属于你自己。”
祈桑是天地孕育出的灵秀,是最珍贵的蛇珠荆玉,没有什么能和他相提并论。
江南气候多变。
昨日秋雨后,一夜入冬。
阙镇的疫病已经找出了治疗的办法。
前几个月还显得萧条的镇子,这段时间又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唯独萧彧的病依然没有任何好转。
祈桑虽然面上不显,但萧彧看得出对方心里一直在焦虑。
祈桑并不傻,他知道像萧彧这样特殊的情况,一定是因为那些更高的存在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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