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他没病……不是,他没事吧?怎么一天到晚让你练剑?】

        萧彧回房间帮祈桑切水果了,祈桑便直接开口回答:“你不要这么说我哥哥,是我非要让他教我的。”

        神谕看着小豆丁累得要死,还要劝自己别骂他哥哥,心里酸的不行。

        【哎呦喂,我猜你哥哥也没那么厉害,你跟着他学不如跟我学。】

        祈桑真诚地问:“假设我哥哥真的没有那么厉害,那我怎么跟你学呢?”

        从凝滞的空气中,祈桑感受到了神谕的沉默。

        祈桑忽然有些后悔。

        自己不应该说这么让人尴尬的话。

        过了一会,神谕再次出现,他在祈桑面前画了几个练剑的潦草小人。

        祈桑表情疑惑:“?”

        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神谕恼羞成怒地擦掉这几个潦草的小人。

        祈桑很贴心地帮他找了个借口,“我知道,你是看我练剑太累,想逗我笑,谢谢你啊小谕,确实很好笑。”

        神谕是祈桑这辈子见过脾气最差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