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珏想不出借口了,直接断开连接,眼不见为净。
面前的水镜消失。
顾沧焰的声音也断了。
刚刚顾沧焰的话虽然是开玩笑,但真的让谢亭珏生出几分想法。
如今的确没人有资格被杀夫证道,但曾经有一人有资格。
——萧彧。
谢亭珏望着平铺在桌上的画卷,慢慢摩挲纸张,将记忆中没想通的事一一关联起来。
顾沧焰说,他曾经将一幅同样的画卷烧成灰烬。
自己当时这么做一定有原因。
是什么原因呢?
谢亭珏感受了一下锦囊里的那片残魂,发现与自己有着微妙的联系。
——果然。
阿符,萧彧,霄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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