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笔滴下的那一块朱墨洇开在白纸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要杀我,是因为我如今是类魔种。”

        “可他明明也是混沌物种,是类魔种,你却要想尽办法保下他。”

        盛翎嗓音平静得可怕。

        “祈桑,原来你也有心。”

        青梅竹马的陪伴也无法捂热祈桑的心,凭什么霄晖能够得到月神的偏爱。

        凭什么。

        不甘心。

        盛翎从前从不会在意这些,因为他知道祈桑不会对任何人有偏爱。

        可当那个从无例外的人出现了特殊的例外,从前的种种“求不得”,就会在比较之下,变成烧山的神火,扑沙的潮汐。

        盛翎变成“类魔种”本是意外,从前他从没有真的变成“魔族”的实感。

        如今心中妒火沸腾,扭曲的酸涩嫉恨蔓延在筋络,他头一回清楚地感觉到了体内滋生的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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