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应了,却没接过祈桑手中的酒杯,而是自己在酒坛中重新拿出一个白瓷杯,盛起一杯果酒,一饮而尽。

        对方的态度过于恭谨规矩,祈桑却不甚在意地收回了递出酒杯的手。

        他弯起手臂,支在矮栏上撑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商玺,对方连着喝了三四杯酒才停下动作。

        “商玺,喝那么多,你不怕醉吗?”

        这坛果酒尝起来很甜,但后劲很足,商玺连着灌了好几杯,发作得更快。

        很快,刚刚喝下的数杯酒开始发挥作用,让他的眼前有些晕,但头脑依旧清醒。

        明明喝醉了人会更轻松一些,但商玺只觉得酒精的灼热一直在心口燃烧。

        一把烧不尽的野火,却让他在夏夜心口冰寒。

        商玺低声说:“我不会再喝醉了,殿下。”

        祈桑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矫枉过正了。

        一时之间,他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将这件事暂且搁置。

        祈桑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重新躺了下来。

        他有时候会很庆幸,当初自己随便抓的一本心法是太上忘情道,而不是什么多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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