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温柔刀,听着柔情似水,但内里的含义却一刀扎在人的心口上。

        在萧彧的记忆中,他从没有和祈桑如此针锋相对过。

        明明是笑着看着对方,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想要伸手摸上明月,却只摸到湿润的雾气。

        “我不会关着你。”萧彧声音很低,“我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我永远也不会做让你难过的事情。”

        祈桑抬起一只手,隔着木圆桌捏上萧彧的下巴,呈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者姿态。

        “萧彧,你不是想要和我成亲吗?我们是兄弟,是家人,也可以成亲吗?”

        从前的祈桑真的就没意识到,萧彧对待他的态度已经超越了寻常的“兄弟之情”了吗?

        他早就发现了,但因为在乎萧彧,所以愿意包容对方,陪着对方一起装傻。

        如今他旧事重提,代表的意思也很明显了。

        ——他已经不像从前一样那么在乎萧彧了,所以也不会再装傻,而是选择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萧彧静静地坐在木凳上,骤然变成了一座沉默的雕像,连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都说不出口。

        过了很久,萧彧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却不是任何辩解,而是一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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