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杀了这个鲛人!刚刚还对他翻白眼,祈桑一看过去,就变了脸。

        怕两人再起冲突,祈桑连忙叫人把商玺带下去洗漱,他则与盛翎到书房去议事,屏退左右,单独相处。

        盛翎知道祈桑被那条死鱼迷惑,对他刚刚的行为有些不满了。

        为了不再惹祈桑生气,他知道自己不能无理取闹了。

        盛翎有理有据地举例证明,自己比那条死鱼更适合待在祈桑身边。

        “殿下,在您出去的时候,我处理完了十二地的呈文,千滨府的管事遴选,顺便还帮东光霁算了点账,未来如果魔族来犯,我还会是您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我觉得这些,那个死……野小孩应该没办法帮到您。”

        祈桑不知道盛翎对商玺的敌意为什么那么大,但他与盛翎自幼一块长大,不可能偏袒商玺,而全不顾及盛翎的感受。

        “鲛人浑身上下都是被人觊觎的宝物,我今日若不管他,不出三日他便会被人拆开来卖了。”

        盛翎听出祈桑的安抚意味,瞬间被哄好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你修的真的是太上忘情道吗?”

        “与他有缘,顺手便救了,而且……我很喜欢鲛人族。”

        祈桑一直很喜欢鲛人族眼睛里坦诚的欲望,不为俗世的道德观念束缚,有了野心就会不择手段地达成。

        盛翎:“……你喜欢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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