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谢亭珏也不自讨没趣地说下去。

        “业火石世间仅一块,是在一处秘境中寻得的,你怎么会知道,你曾经是它的主人?”

        原本盛翎不想回答他,转念想到某些事,又决定说了。

        “业火石不会认主,只要心有欲念的人接触到它,便会为之灼伤……每一任拥有业火石的人,都无一例外地被灼伤了。”

        说着,盛翎抬起手,让谢亭珏看清自己手上并没有业火石的伤痕。

        “我不曾得到过业火石,但我见过它的第一任主人,你想猜猜是谁吗?”

        谢亭珏听明白了盛翎的弦外之音。

        “桑桑曾修成太上忘情道大成,不会被业火石灼伤。”

        “多可怜啊,原来你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吗?”

        盛翎终于明白了谢亭珏的症结所在,不由露出一点怜悯。

        “先天重情重义的人,才需要太上忘情……而如今,殿下修的是无情道。”

        盛翎用眼神里含着戏谑怜悯,明明坐着,却好似在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谢亭珏。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在意你对殿下生出了妄念吗?

        正因为需要“忘情”,才需要一辈子“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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