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正青嘴皮子动了动,最后恶狠狠瞪了一眼谢亭珏。
有本事,以后你别让我给你炼……让我给你徒弟炼器!
祈桑撇撇嘴,郁闷了没一会,就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故作神秘地说完了故事的后半截。
“后山禁止燃明火,我又实在想吃烤兔……啊不是,我又实在想感受天地灵气。”
炼器长老帮祈桑补充完了后半句话,“所以这兔子就自己拔了毛,跑到你的剑上被烤了?”
祈桑看看天看看地,故作无辜一笑。
“嘿嘿,是呀。”
谢亭珏这时候已经完全不装了,放慢步子,走到祈桑边上一起听他说话。
费正青也懒得搭理这个偷听的“无耻之徒”,催促祈桑接着说下去。
“你烤兔子就烤兔子,最后怎么跑到我的炼器房去了?”
祈桑语气慷慨激昂,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普通的玄铁剑根本扛不住冷焰的芯火灼烧,烤得香的流油的兔子一下就掉到地上了,真是暴殄天物!”
“我以为你会比较心疼我锻造的玄铁剑。”
费正青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道该吐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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