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长老早就看出来祈桑不说原因,根本就不是为了“藏私”,只是单纯的不好意思罢了。

        果不其然,此刻远离人群,祈桑环顾四周,确定周围只有他们三人了,才愿意开口。

        说之前,他还尤其谨慎,询问两位“刚正不阿”的长老。

        “师尊,费长老,我说了你们等下不会上报给掌门大人吧?”

        费正青摸了把自己的白色胡须,端着个架子,拖长调子道:“那得看你做了什么事……”

        “那算了。”祈桑瞬间闭嘴,“我还是不说了。”

        “哎哎哎,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变通?”

        好奇心被吊起来了,结果当事人又不乐说了,费正青一下就急了。

        “你要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听完以后,假装没听见不就好了?”

        费正青也就表面上看起来仙风道骨,实际上幼稚程度和祈桑比起来不遑多让。

        “小子,与其担心我,你不如担心担心你师父会不会告密,他可是天承门公认的不近人情。”

        因为谢亭珏二十岁便结丹,所以容貌一直维持着年轻时的样子。

        费正青看着鹤发白须,实际上年龄与谢亭珏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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