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算心中有再多忧虑,也不可能下山。
众人纷纷服下丹药,各自找好位置陷入幻梦。
顾沧焰按照自己以往的经验,推测最早清醒的人也得要一天时间。
他的视线在广场中的一众人里巡睃,心中猜测最早清醒的人会是谁。
这一届有不少好苗子,粗略一看,已经筑基的就有好几人。
根骨好的,一眼扫过去,比比皆是。
顾沧焰每日忙得不可开交,只打算露个面就走。
他吩咐顾程镜看着这里,若有人醒来,给他传音。
吩咐完,顾沧焰挥挥袖子,潇洒地做了甩手掌柜。
今日凑巧无事,他便又去“骚扰”自己那位师弟了。
谢亭珏在自己的浮雪殿里抚琴。
听见前院的动静,头也不抬,便知道是顾沧焰来了。
“天承门莫不是要败落了,怎么堂堂掌门,每日游手好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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